英特尔淡化CXL替代HBM定位：更适合做二级存储补充

近日，英特尔在公开活动上给CXL的替代叙事泼了一盆冷水。英特尔AI系统单芯片架构负责人Vidhya Thyagarajan明确表态，CXL不是HBM的替代品，两者更可能形成互补关系。

CXL全称Compute Express Link，是一种开放性互联协议。过去几年，存储厂商对它青睐有加，把它当成缓解AI内存瓶颈的一条出路。按照设计目标，CXL内存模块可让CPU与GPU、FPGA或其他加速器之间实现高速高效互联，带来更高带宽和更好的内存一致性，从而缓解AI负载对内存容量和带宽的需求压力。

这套逻辑并不难理解。HBM处在DRAM细分领域的顶端，性能强悍，代价是成本很高。不少行业从业者因此希望更广泛地采用CXL，借此减少对HBM的需求，前提是系统性能不会明显下降。大规模AI服务器的部署成本居高不下，任何能压缩内存开支的方案都会被反复讨论。

不少厂商认为，CXL可能成为继HBM之后存储行业新一轮竞争的核心领域。这个判断把CXL的位置抬得很高，英特尔此时降温，态度耐人寻味。

Thyagarajan的说法很直接：在实际AI模型工作负载中，很难找到令人信服的CXL应用场景。症结在带宽。CXL与HBM之间存在较大的带宽差距，GPU之间通过CXL传输数据的速度远不及HBM快。AI训练和推理对带宽极度敏感，速度差一档，方案的价值就要重新评估。

OpenAI也认同这一判断。在OpenAI看来，CXL的角色可能主要局限于存储大型AI模型中很少访问的非活跃数据。热数据依然要交给HBM，CXL能接手的是调用频率不高的冷数据。

Thyagarajan给出的结论是，CXL更适合作为二级存储的补充——是补充，不是替代。

行业寻找HBM之外出路的动作并没有停。闪迪和SK海力士都在准备HBF产品，希望起到类似的作用，在成本与容量之间寻找新的平衡点。

三星和SK海力士则走了另一条路径。两家目前在HBM市场占据领先地位，同时在推进基于CXL架构的产品开发。按照定位，这类产品是更广泛AI存储层级中的其中一层，位置放在DRAM和SSD之间，功能是提前从SSD获取数据并输入更快的DRAM，在存储链条里起到枢纽作用。

从目前的进展看，CXL的落脚点更接近存储层级中的中间层，而不是HBM的正面挑战者。HBM继续守在DRAM顶端，CXL在DRAM与SSD之间找自己的空间，两者的分工边界正被逐渐划清。三星和SK海力士在HBM市场的竞争格局基本保持不变，CXL的产品化推进暂时也没有改变这一点。